莫忘江湖少年白

这里懒癌患者一只,更新不定,废话连篇。

【恺楚】如果(3)

因剧情需要,苏茜,以及日后会提到的夏弥被我性转成了男性,如果不能接受请点叉。
此章自觉OOC严重,请诸位看官谨慎。
………………………
楚梓航看着路明非消失在树丛间,便关了窗,起身去拿衣服洗澡。
堪比总统套房的法国风情的卧室里,四根包裹着翠绿色的罗马柱环绕着那件青铜铸造的法式浴缸,尽管挂上了白色的纱质帷幕,在这个月光皎洁的夜晚,纱幕中的一切依然看的清清楚楚。月光下闪耀着银色粼波的水中,静躺着一位少女,她闭着眼,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玉的肌肤在月色下显得更加剔透,升腾的雾气中夹杂着海藻、风信子和植木混合而成的香气,如梦似幻。楚梓航睁开眼,锐利的黄金瞳威势逼人,然而女孩却以一种极度放松却又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姿势沉溺在温热的水中,这是她在金色鸢尾花学院养成的习惯,在缭绕的云雾间放任自己思绪翻飞。
这次的路明非明显变了很多,不到半个月,这个曾经的衰仔真的成长了,这个过去缩着脑袋畏畏缩缩却总是颤着腿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年长大了,腰背变得笔挺,眼神变得锐利,举手投足之间也带上了几分上位者的自信。虽然细节处仍能看出过去的痕迹,但改变也是惊人的。看来那份训练计划还是卓有成效的,不枉她和恺撒两个人在那儿研究半天,还把陈墨瞳苏西他们拉来讨论,虽然当时恺撒好像还有几分不情愿?
是有几分不情愿,楚梓航想着,又把自己往水下沉了几分,让热水漫过下颔。
楚梓航记得那时自己正在宿舍写日本那次任务的报告,那个恺撒和路明非为了生计去牛郎店当牛郎,自己也在高天原一个青楼里出卖色相的活动。本来恺撒出于绅士风度打死不让她参与,但这种风度却折戟与生计。尽管如此,恺撒还是在每次待客结束后跑到她这儿,确保她的安危,全然忘记了他俩的战斗力也就是旗鼓相当,那时周围的女孩们都把恺撒当成了她的男朋友,就连恺撒自己也不否认,甚至乐在其中。按他的话讲,伪装成情侣更方便行动,因为日本分部的人都知道他俩是宿敌。
恺撒就是那时来的。楚梓航本来以为是兰斯特洛来送狮心会的文件,还在奇怪他的去而复返,不料打开门却是那个当了她一个星期男友的金发蓝眼的意大利人。恺撒一手撑着门,一手拿着一份文件夹一样的东西,一开口就是一个惊雷:“我打算让路明非当下一任学生会主席,你说要怎么改造他好?”
短暂的沉默之后,楚梓航松开了门把手,回身去收拾桌子。恺撒直接进来还关上了门,楚梓航隐隐约约听到了外头似乎有女生的激动的尖叫。接着就是激烈的讨论。
说实话,路明非的可塑性挺强的,毕竟是个从未打磨过的坯子。她和恺撒就路明非的外形礼仪等方面决定了方案和执行人员,至于武力值?恺撒告诉她说校长会解决。
再然后她和恺撒因为为路明非配备什么样的冷兵器争执不下。她认为路明非适合轻便的双手刀,即使打不过也可以迅速地逃,但是恺撒那个家伙不知道看了哪门子的武器大全,刀、枪、矛、锤、弓、弩、铳、鞭、锏、剑、链、挝、斧、钺、戈、戟、牌、棒、枪、叉……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冒了出来,甚至兴致勃勃地想把绸缎这种一般男性一听就会拒绝的武器给路明非披挂上。楚梓航的面瘫脸都快要裂了。为了防止自己的小师弟、卡塞尔学院三四十年来唯一的S级、学生会新任主席因此羞愤自杀,也为了不让和学生会有着百年抗衡历史的狮心会因此而背上徒有虚名的名声,楚梓航不理会恺撒的阻拦,直接叫来了陈墨瞳,希望她可以阻止她快要上天的男朋友。
她还记得当时恺撒在她掏出手机时就各种阻拦,从诺诺很忙到诺诺不在学院,甚至连在约会的借口都出来了,估计是不想让女友知道自己丢人的一面,从而破坏自己在陈墨瞳心中的形象,虽然熟识的人都知道这形象是早就不剩多少了的。
楚梓航想着,伸手捋了下长发,换了个姿势继续泡。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诺诺会把苏西带来,那个被诺诺称为男闺蜜的人。楚梓航记得那个时候恺撒的脸都黑了,在那个有着暗红长发如同巫女一般的女生的背后,她的男友和男闺蜜正在用眼神进行激烈的厮杀。
楚梓航一直没有想明白,整个学院,包括她自己都清楚的知道苏西喜欢的人,恺撒不可能因为感情对苏西如此敌视,如果说是因为诺诺,那么就无法解释他连兰斯特洛都敌视的行为,但说是立场关系,他偏偏又自己这个敌对势力的首领的关系如此之好,若是因为自己是女生,又无法解释他对自己和对其他女性的态度的差异。
苦思无果,楚梓航干脆放弃,擦干身子,裹上睡衣,躺上床,以标准的淑女睡姿入睡。

……………
恺撒还在单相思(虽然周围的人情商高点的都知道了),子航是根本没有想到这方面,原因上文有说。至于诺诺,我把她配给苏西了,看原著就觉得这俩很有百合感,性转后就更没毛病了。
PS之前在折腾开学前的一次检测,没时间更新。上学后就更忙了,毕竟是高三党。所以之后更新会比较少,6月考完后应该会勤快些。

【恺楚】如果(2)

补课一结束就立刻来更新,为了不ooc又去翻了一下原著,尽管好像还是ooc了。
以及因为我废话太多而导致老大依旧只出现在台词中。
…………………………
晚上8:00,盛大的法式晚餐结束后,小型唱诗班在交响乐的伴奏下歌咏,女孩们全都换上了夏季的礼服,三三两两的坐在沙发上,边听边做记录,结束后器乐老师会阅读这些记录。空气中流淌的是中世纪的复调音乐,悠扬的女声混合着悦耳的音乐,将上帝赞扬。而楚梓航只是淡然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面无表情地听着那一唱三叹的重复却又多层次的咏叹,她不由得将视线投向窗外,却只看见郁郁葱葱的树丛,和天际漏下的几点星光。察觉邻座的女生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她没有陈墨瞳那般超绝的侧写,甚至连基本的情感都无法从音乐中捕捉,对于她来说,这著名的乐曲不过是一群人用婉转的旋律在朗诵一些无意义的话。于是她不得不阅读大量中世纪的文献以了解这一著名的年代,从而了解这些音乐的内涵。从小到大,她的声乐鉴赏基本都是这么过得,而老师也不会吝啬给她一个优秀。而在这里,她遭遇了滑铁卢。第一次鉴赏,世界著名的音乐鉴赏家在她的记录里“称赞”她言之空洞、毫无情感,在之后的日子里,她的音乐鉴赏这门课一路高挂红灯,即使她非常努力也不过是将其从1提到了2。(注:此处采用的是欧洲常用的5分制,3分为及格。)或许是因为她没有流淌着“蓝色的血液”,所以做什么都照猫画虎吧?尽管她的其他成绩都保持在4的基础上。
不过没有人会因此看轻她,因为她是加图索家指定的新娘候选人,即使有时候感到不善的眼神,也都是嫉妒而非鄙夷,或许还有同情。几乎所有的女生都知道恺撒正追着他那据说全然不似淑媛的女朋友呆在芝加哥,并多次义正辞严地拒绝家族委派给他的新娘。女生们甚至猜测或许是因为恺撒迷恋的那个女孩是中国人,导致加图索家特地找了个中国的候选人——即便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听说过中国有个贵族家庭姓楚。
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没有人会愚蠢到对她冷嘲热讽,那是只配当她们洗脚婢的暴发户才会干的事。真正的贵族从来不会看轻任何一个人,因为她们都知道莫欺少年穷的道理,更何况这是加图索家委派的。虽然恺撒是下一任家主,但有时候,家主也拗不过家族,更何况这个女孩冷淡的言行下是掩藏不住的上位者的威严,有时和她对上眼,都会感到一阵心悸。
悠扬的女声已经停歇,小提琴的琴弦还在颤动,器乐老师朗声宣布课已结束,女生们纷纷起身将记录交给老师,行礼后告辞。金色鸢尾花学院执行非常严格的作息制度,不管多重要的课程晚上10:00都得结束,免得学生们睡不够第二天没精打采。
长廊上女生们的低语逐渐散去,楚梓航加快了脚步,回到了房间。
“出来吧。”楚梓航向床的方向低声道。
没有人回应,只有隐隐的均匀呼吸声。她叹了口气,掀开了床边的纱帘,一身高端黑色礼服的少年正躺在她的床上睡得正香,明显被精心打理过的发型都不安分地翘起一小撮。
楚梓航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路明非。”
“?”床上的少年一下子弹了起来,神经质地东张西望,见到是她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师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执行部的那些变态呢。师姐你不知道,他们简直是没人性……”
“可我也是执行部的。”楚梓航淡淡道。看着路明非明显被狠狠噎了一下,她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在这种规矩大如天的学院,即便是尽责如她,也是想放松一下的。
“开始吧。”看着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的师弟,楚梓航非常善解人意的伸出了右手,示意师弟该回到正题了。 路明非点点头,从床下掏出一个包,拿出一个类似血压检测仪的装置,仔细检查后将贴片贴到楚梓航手腕上。这是一个装备部改装过的检测血统的装置,据说还附带电击棒的作用,当然,以装备部的特性附带的电压高达上千伏,这导致路明非每次使用都小心再小心,深怕一个不慎就打开了错误的开关。
卡塞尔学院不可能真的让处于危险状态楚梓航一个人在金色鸢尾花学院,对于卡塞尔学院的人来说,这座岛上的妞儿和老师都是弱不经风的小白兔,填牙缝的小鲜肉!以楚梓航的能力,哪怕处在虚弱状态,也能毫无压力的将这个学院屠尽,更不用说现在了。为了安全考虑,学院派出路明非替楚梓航进行每月两次的检查,确保她的身体状况。虽然更佳的选择是恺撒,但由于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就由第二顺位的路明非来执行这个任务。
“滴……滴……滴……”仪器开始鸣叫,路明非急急忙忙俯下身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把贴片贴到连接处,开始传输数据。做好这一切后,路明非才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无奈道:“装备部为什么总搞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这东西通上高压电能有什么用啊!”
楚梓航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如果遇见北京地铁线上的那辆DK1型原型车时有这个会比较方便。而且如果遇到日本那种满池死侍的情况,可以用高压电,前提条件是我们自己身上不带水。”
路明非一脸无奈:“师姐我只是吐个槽而已,你可以不用这么认真的。”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房门。
师姐弟俩面面相觑,楚梓航坐在桌边,手腕上还连接着装置,按照现在30%的数据传输量,根本无法立刻起身去开门,更何况这个学院不允许联系外界,这台不该出现的电脑根本无从解释。至于路明非?更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学院的人面前。
混血种灵敏的听力已经捕捉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门把手被转动,锁舌咔哒一下松开,门被缓缓推开了,那位负责风纪的梵蒂冈老修女举着烛台站在门口,神色微凝:“楚小姐,请问你刚才是在和谁谈话?”
纯白绘金的传统法式书桌前,楚梓航双手交叠于膝盖上,沉静地坐着,闻声侧身答到:“不好意思女士,我刚刚在练习意大利语。”
“意大利语?”
“是的,我知道我的未婚夫是意大利人,但我的意大利语并不好,所以我私下里在用这个MP3练习。”楚梓航指了指桌上的MP3,答到。
“但我刚刚听到的好像不是意大利语,更像是亚洲语的发音?”老嬷嬷依旧一脸警觉,深怕有什么痴汉野汉偷偷潜入学院伤了这些娇贵的学生。
“因为它是中文与意大利语互译的,您应该知晓我是中国人。”楚梓航依旧淡然。
老嬷嬷终于相信了一些,叮嘱她早些休息后告辞离开了。
“真是吓死我了…”路明非从藏身的浴缸里坐起身,舒了一大口气,刚刚他藏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呼。
“按照你现在的实力,她发现不了你。”楚梓航倒是很淡定。
“等下师姐,我想问一下,来自意大利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情况?”路明非抬头,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她,脸上写满了师姐你哪来的野男人师姐你就这么抛弃我了吗师姐我们曾经约好的一起打爆车轴呢?
楚梓航忍受不住地偏了下头,回答道:“是恺撒。”
“哈?”
“我现在名义上的未婚夫,是恺撒。”
“老大?他他他…他不是和诺,诺诺师姐……”路明非激动到语无伦次手舞足蹈。
“所以是名义上的。金色鸢尾花学院是只有校董推荐才能进来的,我是假借恺撒未婚妻的名义来这里修养,据我推测,恺撒他可能都不知道这件事。”楚梓航一边翻出藏在书桌抽屉里的电脑翻看一边解释。
“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俩是未婚夫妻呢,那学生会和狮心会岂不是要炸了。”路明非松了口气。
“按照恺撒的性格,他是做不出脚踏两条船的事情的。他现在既然和陈墨瞳是恋爱关系,就不可能和我有什么,是你自己想多了。”楚梓航说着,撕下手腕上的贴布,关上电脑,将东西收拾好,塞给路明非,“再者狮心会和学生会每年自由一日都会炸一边,以及现在差不多到离开的点了,离开时小心些。”
“师姐,我说的炸不是这个炸,还有你这话题跳的太快我有点接受无能啊。”路明非哀叹着背好背包,爬窗翻出了房间,从蓊郁的丛林间消失。

ps:虽然老路看上去好像喜欢师兄,但实际上本文并没有楚路,只有恺楚,虽然路明非确实不开心。
pps:因为作业太多,可能下一章依旧渺远,但是我会尽快的。

【恺楚】如果(性转)(1)

楚子航性转注意。
只是一个看了龙四开头诺诺在金色鸢尾花学院而开的脑洞,如果在金色鸢尾花学院的是子航的话又会怎样,又因为该学院的特殊性而不得不让师兄性转。
大量引用原文。

【金色鸢尾花学院
北纬35度,地中海,马耳他共和国。这是一个由五座岛屿组成的岛国,号称地中海之心。它在“世界最小国家”的列表中能排进前十位,却拥有长达3000年的历史。公元前十世纪,腓尼基人就在马耳他定居了,借助这些岛屿上的深海良港,发展出人类最早的航海文明。
五座岛屿分明名为马耳他、戈佐、科米诺、科米诺托和菲尔夫拉,根据官方公布的资料,只有前三座岛上有人居住,科米诺托岛和菲尔夫拉岛都为了保护生态而关闭,甚至不允许船只近岸航行。但在那些自驾帆船和游艇来马耳他旅行的游客中,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菲尔夫拉岛上其实是有人居住的,如果你的航线沿着生态保护区的边缘巡弋,在岛屿凹进去的某处,你会看到一座白色建筑,它的外面就是一座小型的天然港,里面停泊着长达200英尺的豪华游艇和悬挂白帆的轻型帆船。对游艇有所了解的人说,那种长度的私人游艇在实际上是有数的,单是那艘游艇的造价,就不下一亿美元。好事者当然很有兴趣了解是哪位富豪隐居在菲尔夫拉岛上,但马耳他征服对此讳莫如深,只说即使科米诺托和菲尔夫拉两座岛屿上有人工建筑,那也只能是为了生态研究而搭建的临时基地,豪华私宅这种东西是绝不会有的。好事者们就只能把船停在远处,借助望远镜窥望,可那座建筑被繁茂的灌木丛包围着,泛着蓝金色光芒的防偷窥玻璃阻挡了他们的视线。偶尔里面会传出悠扬的音乐,好像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音乐会。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能看到建筑里的人露面,那是阳光最温和的春夏两季,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孩们会成群结队的走过木质栈桥,脚踩细高跟的白鞋,一个个都像是骄傲的天鹅。她们登上栈桥尽头的游艇,脱下纱裙后里面是已经穿好了的白色比基尼泳衣。大海和天空一色的蓝,天海之间浮着白色的游艇,女孩们在甲板上磨指甲或者互相抹防晒油,用几天的时间把自己晒成漂亮的淡黑色。有幸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也跟着脚下的大海一样起伏,感觉这是《辛巴达纵横七海》那类故事中才会出现的场景,简单地说就是世界之外的天堂。因为无从知道这些女孩的身份,大家就叫她们“鸢尾花女孩”,因为菲尔夫拉在古腓尼基语中就是“金色鸢尾花”的意思,那做到也可以称作金色鸢尾花岛。】
早晨5:00,天海还是混混沌沌的一片,只有稀疏的晨星漏出点点光芒,潮水层层叠叠地漫上金色鸢尾花岛的沙滩,白色建筑中的一座白色阳台上,长长的白色纱帘在风中起落。
纱帘后是一间白色的卧室,绘制着金色鸢尾花的屋顶下,女孩裹着白色的羽绒被酣睡。乌黑的长发随意地铺在床上,蜿蜒出诱人的弧度,这场面让人怦然心动,女孩睡得那么沉,呼吸那么均匀,睫毛长而浓密,在窗外洒进的微光中,她的皮肤有种玉石般的质感,仿佛触手生凉。
这时,女孩睫羽微动,睁开了双眼,素来迫人的黄金瞳在幽暗的星光中折射出绚丽的色彩。她掀开被子,洗漱后迅速换上一身泳装,外套简练的运动服,扎起长发,无声的潜出房间,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慢跑,攀岩,游泳,太极。当她收势之时,分针已经悄无声息的划过了240°。她迅速地向房间赶去,当她从保安身边擦过时,保安甚至一无所查。当她从窗口翻入房间时,床头的钟恰恰指向5:45
【这时太阳已经从海平面上升了起来,钟声响彻四周,金色鸢尾花岛的新一天开始了。此时此刻如果有人停船在那座小港里,且有一双能够东川防窥视隐私玻璃的眼睛,会目睹比“鸢尾花女孩集体晒黑”更美好的一幕,每个白色阳台后都是一间白色的卧室,身穿白色丝绸睡裙的女孩们集体从梦中醒来,优雅地摁灭闹钟,起床、刷牙、沐浴、裹上白色的毛巾浴衣,坐在梳妆台前涂抹乳液、描画眉梢和眼角、熟练地盘好头发……清淡的晨妆画好之后,她们已经容光焕发,蹬上一双风格简约但手工考究的中跟鞋,换上颜色素淡的礼服裙,踏着阳光出门,沿着可以看海的长廊前往餐厅,一路上恬静地微笑,相互行注目礼。这种场面令人想起中世纪的欧洲宫廷贵妇们的生活,但她们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孩,青春逼人。】
女孩也循着她们的节奏沐浴,坐在梳妆台前,但她没有伸手触碰乳液,而是盯着梳妆镜出神。梳妆镜上粘着一张黄色的便签,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今天的繁忙安排,先是早餐,然后是长达三个小时的形体训练,午餐时间考烹饪,下午是日式茶道课和英国古典文学课,晚餐之后还有声乐欣赏。
【这就是金色鸢尾花淑媛学院的风格,您既然来到这里,这是立志要过贵族的生活,生活对您而言就是一场战斗。您要时时刻刻高贵美丽,睿智性感,上可跟政界领袖商界精英讨论今天的头条新闻,下可去厨房做一款法式甜点让客人们吃了赞不绝口。走进世界各地任何一家高级餐馆,不管您有没有预定,服务生都赶紧上来接过您的大衣,伸出胳膊让您搭手,以免您穿着高跟鞋站太久了脚酸,就算是路上偶遇贝克汉姆,他还带着维多利亚,都得多回头多看您两眼。
除了励志当圣女贞德或特蕾莎修女拯救祖国和世界的奇女子,做女人做到这份上也就是极致了,而金色鸢尾花淑媛学院,恰恰是您通往这种生活的一扇门! 一家深藏不露的基金会和马其他政府合作,在金色鸢尾花岛上设立了这所学院。至于这座城堡式的白色建筑,则是1798年拿破仑驱逐了马其他骑士团之后建造的,作为他跟约瑟芬皇后的安乐窝。但还未完工皇帝就被迫退位并给流放到厄尔瓜岛上了,并未来得及享受这座仿佛置身于世界之外的休闲别墅。基金会以重金买下了这座湮没在灌木丛中的法式宫廷建筑,按照拿破仑皇帝当面的意愿修建完毕,港口、游艇和帆船都是学院的附属设施。 没有任何地方能查到这间学院的招生通知,也不设考试,想入学只能通过某位校董介绍。那些年轻靓丽的女孩来到这里,在一年里学习贵族化的生活方式,还有作为一位名门淑媛必须掌握的一些知识,从社交礼仪到莎士比亚舞台艺术。体育也是必修科目,不进行体育锻炼就不会有真正完美的身材,也不利于生育优质后代。数据显示,这所学院毕业的女孩80%以上都跟政治商业领域的精英结合,还有少数幸运儿获得了“王妃”之类的头衔。这种场面令人想起中世纪的欧洲宫廷贵妇孩80%以上都跟政治商业领域的精英结合,还有少数幸运儿获得了“王妃”之类的头衔。】
短暂地呆愣后,女孩迅速地梳妆、盘发、戴好墨色的美瞳,换上素色的礼服后出门。此时大多数女孩还在沐浴,长廊上一片静谧。女孩沿着长廊走到餐厅,向端坐在餐厅里的老师问好:“日安,女士。”那位老嬷嬷回礼道:“日安,楚小姐。”楚梓航点头,找到自己的位置安静的坐好。
不多时,女孩们都来了,她们优雅地向她点头致意,然后坐下,她也回以相同的礼节。
6:00整,侍女们鱼贯而入,将早餐端上桌,主持早餐的老嬷嬷关上了门,临海而建的悬空餐厅中,女孩们都温文尔雅地坐好在餐桌边上,膝盖上搭着纯白的麻质餐巾,优雅地用餐刀分割面包涂抹黄油。乐师在晨光里弹奏着竖琴,地中海的风掀动女孩们白色的裙角。
【在学院里,早餐也是课业的一部分,那位来自梵蒂冈的老嬷嬷会给他们打分。用餐也是贵族生活中的一门技艺,想你将来被英女王邀请参加国宴,无论端上来的是安格斯牛排还是佛罗里达产的石蟹,你都得笑盈盈地、举重若轻地对付了,绝不能招呼侍者过来说这石蟹的壳太硬,拜托你给我拿一把榔头来。】
楚梓航低下头,用餐刀挑起一抹黄油,均匀地涂抹在面包上,长长的睫羽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盯着面包看了一会儿,淡漠地放入口中。
这一切都是加图索家和昂热的安排,自己因为过度爆血而导致血统不稳定,昂热和施耐德教授为此想了许多办法,最后他们决定替自己换血并投放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进行修养。而金色鸢尾花学院无疑是最适合只想修业的地方,加图索家也是之江学院的发起人之一,于是他们联系了加图索家族。楚梓航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只知道她将作为加图索家为恺撒准备的新娘之一来这里培训,尽管全欧洲贵族都知道加图索家未来的继承人喜欢上了一个中国的红发巫女,并对她矢志不渝。事实上这一切都是瞒着恺撒进行的,对外的说法也是狮心会会长因需要执行一个长期任务而消失一段时间,那艘200英尺长的白色游艇跨越半个地中海把楚梓航送来这里,登岛的那一刻她扭头望去,只看见一片反射着琳琳波光的大海。

【快新】盲生,我发现了华点

今天我兴致一起,回顾了一下M10.
结果发现在两个骑摩托车的人追柯南时,由于他们想要包抄,所以兵分两路。其中有一个不是追着柯南跑的,在路上突然摔了。
我好奇为什么一个车技不错的人为什么骑平路居然会摔,于是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在摔之前,有一大片阴影照在他头上。回想一下之前基德从天上飞过时有人说的白色大鸟,加上阴影的形状,我忍不住想是不是基德在柯南引开追杀后从天上抄近路救人,飞的途中顺便把辣个敢追杀自己媳妇的人给ko了。

去年叶神生贺,我忙于考试,居然忘了!
今年,哪怕是高考,也无法阻挡我为叶神贺生的脚步!当然,还有叶秋。
2017,叶神,叶秋,祝生日快乐!

叶神,又快到了你的生日,感谢你带我看过的风景。
叶神,生日快乐!

美不在外表的瑰丽,而是灵魂的色彩

【全职】爬山比赛(2)

继续逗逼,顺便欺负一下黄少和乐乐。
双花戏份不多就不打tag了。
…………………………我是正文分割线…………………………………………
       “还有多久午休啊!?”孙翔在三大心脏结束谈话后终于憋不住了,小声询问身边的肖时钦。
       “快了,快了。是12点30开始的话,大概50秒。”肖时钦举着手表道。
       “你手表准吗?”喻文州从背后戳了戳他。
       “我可是跟着学校的铃声调的,误差绝对小于2秒。话说你真的不救黄少吗?这可不是你的style。”肖时钦微微侧头,像是在看黑板上的作业,嘴唇基本不动,从齿缝中挤出这一句,顺便把几乎要整个人转过来看热闹的孙翔一巴掌拍回作业前。
        “呵,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罢了。”喻文州轻轻地理了下书桌,同样不动唇地回答。
        “还有5秒……” 肖时钦看着手表,顺便默默地同情不知从何处又惹到喻文州却毫不知情的黄少天,并为那边闹得欢天喜地的一群人点蜡。
        “4!”孙翔幸灾乐祸地接道。
        “3……”喻文州埋头写下一道英语试题的答案。
        “2。”张新杰终于理齐了之前被打乱的书堆。
        “1~”不知何处冒出来的叶修蹲在张新杰旁边c同学的座位上,拿着一本英语书假装自己是个好学生。
        “0。”“砰!!”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门被人大力地推开,推门而人的人大声喝止道:“所有人保持原位不许动!!!”
        “啧,警察上门抓贼了。”叶修缩在张新杰旁边感慨。
         “哎呦我去!”原本想要在老师进来之前逃回自己座位的所有人的内心深处都在呐喊,“How  are  you?韩老师?”
      然而韩文清并不关心学生的内心,他盯着教室中间原本闹得最嗨现在僵得最硬、颤抖如面对猛虎的鹌鹑的张佳乐、黄少天、唐昊、同学abcde等人,冷冷地说:“你们都没有听到预备铃吗?我在楼下1楼都可以听到你们4楼的喧哗。你们!都跟着我出来!!还有你,叶修!身为班主任自己班级都不管,还在一边看热闹!像不像话!”
       “啧,老韩啊,打个商量啊,关于他们的惩罚……喂喂别瞪我,我可没有带钱包啊!”叶修歪歪扭扭地起身,从兜里边的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型的糖,苦大仇深的盯着看了一会儿,视死如归地塞嘴里,勾着韩文清就往教室外走,“来来来,咱们去外面说。”
        颤抖的鹌鹑们眼含感激的目送叶老师带走了猛虎,刚想四散回座位,就见刚刚踏出教室门的韩•猛虎•文清回头吩咐一一虽然更像威胁:“刚刚那几个,站教室后面排成一排!站军姿半小时!班长是哪一个?”
        早有准备的喻文州默默举手。
        “等他们站好,你就在他们头、左右肩各拿三本书放上,随便放。至于你们,我就在门外听着,不管谁,掉一本所有人多站十分钟!午休不够下午补!”
         鹌鹑们哆哆嗦嗦地挪动到后边站军姿,期盼地望着正在每个人座位上拿书的喻文州一一班长大人求放过QAQ

         当喻文州移动到了后方,第一个倒霉蛋面前时,他身后跟着两个帮他搬书的男生,格外像身后跟着两个宫女的娘娘。可惜第一个倒霉蛋c同学无心欣赏,只是求救地看着喻大班长一一求放过QAQ.喻娘娘好心地放过了一号倒霉蛋,叠得非常正常。来到了二号倒霉蛋张佳乐面前,看着憋笑的张佳乐,喻娘娘心知肚明他的笑点,眯了眯眼,从身后男生怀抱的书堆中,抽出了一本字典,放在了他头上,于是张佳乐就从:-)变成了=-O,娘娘侧头打量了一下,又抽出了一本巴掌大、但是很厚的资料册加了上去,再在辅导册上面又叠了一本字典。满意的微笑了一下,又开始放左右肩,小小的资料册上大大厚厚的练习书,看着摇摇欲坠,让人胆战心惊。等喻文州开始收拾三号倒霉蛋时,张佳乐已经快哭了一一大孙你在哪儿?酷爱来救我!

        五号倒霉蛋黄少天,此时正和喻文州“深情”对视,睁的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期盼:队长队长……啊不,文州文州,做为你最最最最……最亲近的人,你肯定不会像对张佳乐一样对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喻文州对此的回答是往黄少天头上放了一本资料卡,再在黄少天激动的眼神中往上叠了两本字典,黄少天瞬间眼神死。
         如果这时再看不出什么那就不是黄少天了,于是黄少竭力维持着书本岌岌可危的平衡,深深地思考着究竟哪里惹到了喻文州,以及如何求原谅,不知道卖身可不可以。

       等喻文州折腾完,叶修刚好忽悠完韩文清回来:“刚刚我和老韩商量了一下,后面那几个噗……咳咳,少天你怎么戴了个旗头?”
       是的,喻文州特别恶趣味的拿了两本纯色的一模一样的字典,和资料卡一叠简直就是旗头,还是大红的。
        于是黄少天看着笑成一片的众人,以及朝他露出一抹浅笑的温文尔雅的罪魁祸首,继续思考到底哪里惹到了他。
       “言归正传啊。”终于笑完了的叶修敲了敲讲台,“后面那几个就是我们班参加爬山比赛的几个了,加上4个女生,刚好凑够女生组的人数,剩下的男生组你们自己讨论决定啊!”叶老师轻轻巧巧解决了没人愿意代替女生参加的窘境,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体育课代表望着叶老师的背影感激涕零,选择性无视了背后的几只生无可恋的倒霉蛋。

        “说起来黄少到底干了什么啊?喻队你这么整他?”肖时钦忍不住回头问到,一只手帮孙翔揉着肚子,旁边笑抽了靠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孙翔竖起了耳朵。
         “这个嘛,等少天回来让他想起来再说吧。”喻文州笑笑。
         “哎…看起来是他们小两口的私事啊……”肖时钦感慨着,翻开了历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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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军姿顶书这件事是真的,只是不是在我身边。我小学同学QQ聊天时和我说的,发生在她身边的日常,而且不用顶左右肩,只需要顶头上,但是!他们是单脚立的,离地的那只脚上放着他们自己的手机,对,没错,那是用来惩罚带手机的。

老师让背英语词汇,整整一本!厚如字典!!一天25页!!!而我,花了一个半小时只背了8页!!8页!!
生无可恋